“世间的情报,都藏匿在风里。”
陆风的神色变得肃穆起来,那张肥硕的脸颊都变得严肃不已:“属下明白侯爷的意思,谢侯爷夸赞!”
陆泽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陆虎在旁边则是冷笑道:“你个蠢出天的东西,侯爷的意思是,世间的情报都藏匿在所谓细微的地方。”
“废物东西,都能够让那些盗匪闯入到茶铺,搅乱了侯爷喝茶的雅兴,还要老子替你擦屁股。”
陆虎性情素来沉稳,但这也只是在陆泽的面前,在同僚跟兵士们的面前,陆虎性格远胜过于猛虎。
陆风则是瞪大眼睛,小眼睛死死盯住面前的陆虎:“你这头蠢虎,我那是故意放盗匪进去的啊。”
“侯爷这段时间一直都会前往那赵氏茶铺喝茶,我是想着侯爷跟那位赵娘子一见如故,给侯爷创造绝好良机。”
“陆虎。”
“难道是你这家伙出的手?”
陆泽听着两位亲卫统领的争吵,不由哑然一笑,他转头看向窗外,烟雨江南迷人眼,隐约有丝竹声传入耳中。
“江南第一琵琶手...”
......
赵氏茶铺。
宋引章在这几天表现的出奇安静,竟然没有再叫喊着嫁给周舍,反而回茶铺的次数变得越发频繁。
她只要一得空,就从教坊司乐营回到赵氏茶铺。
赵盼儿当然知晓引章为何这般频繁的回来,引章她是希冀着能够再遇上陆泽,请求陆侯帮忙脱籍。
只不过,陆泽在后面几天有事情要忙,到茶铺喝茶次数没有之前频繁,只有一两天得空,会来到茶铺。
以至于宋引章没能够遇上陆泽。
偏偏赵盼儿也不知道如何开口,在这两次都是看着陆泽喝完茶后离开,赵盼儿抿着嘴唇,愣愣的站在茶铺门口。
孙三娘来到盼儿身边:“盼儿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话,那下次等陆侯来,我跟他开口把事情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