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
“我们这就去报官。”
“县尊郑青田大人,他肯定能够替盼儿姐做主。”
德叔闻言,连忙挡在宋引章身前。
这位老仆人幽幽的道:“县老爷的本事再大,能够大的过东京城高家?能够大的过宫里贵妃?”
德叔转头看向赵盼儿:“赵娘子,这件事情要是真的掀出来,少爷固然是要被官家怪罪,可是你呢?”
“你想要这件事情闹得天下皆知,想让人人都知晓你过去官妓的身份?”
赵盼儿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,她双目通红:“你们明明知晓我最在意的是什么,偏要来一刀一刀剐我的心。”
“好!”
“我赵盼儿认了!”
德叔闻言,当即松了口气,连忙将背负着的包裹递出去:“少爷自知对不起赵娘子,只能这用八十两的黄金表心意。”
“对了,少爷他应该还有一块同心佩在赵娘子手上,您看...”
赵盼儿惨然道:“当年他欧阳旭落第流落杭州,是我置办田产,替他办立主户,他方能改籍在江浙参试。”
“他攻读三年,这三年是我照顾着他的生活起居,我白天做生意,晚上还要帮他点校文章。”
“甚至他上京赶考的盘缠都是我一盏茶一盏茶卖出来的,结果现在却来跟我说什么商者最贱?”
“回去告诉欧阳旭,我赵盼儿的深情远不止八十两黄金,想要同心佩,就让他再拿一千金过来。”
“我赵盼儿发誓,只要钱货两讫,我跟欧阳旭此后便永为陌路,双方恩断义绝!”
德叔脸色微变,显然是认为赵盼儿这次属于是狮子大开口,本想将这一千金削减一半,可对方已转身回屋。
“好。”
“那老奴我便替少爷应下。”
“一千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