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得到命令、要严格盘查过往行人的官兵们,这时候握弓持刀的手都在颤抖着,为首校尉颤颤巍巍开口。
“来者...来者何人?”
“速速报上名来,吾等乃钱塘县奉行路守备官兵,奉命捉拿朝堂钦犯,尔等速速...速速下马接受盘查!”
校尉喊话的声音很小,小的二十余匹的马蹄声就能够轻松压过,这这番话却好似已耗费掉校尉的全身力气。
没有人回答。
只有面黑色大旗,迎风猎猎。
校尉干干的咽着口水,当陆泽一行人真正通过这道关卡的时候,却没有一个盘查的官兵、衙役敢真正动刀动弓。
尽管上面今日就已经下达过命令,如果在盘查之时遇到敢于反抗之人,可格杀勿论。
但...
命令是上面的。
性命是自己的。
不久之后。
校尉轻轻咳嗽道:“刚刚那群人在路过的时候,本尉曾认真扫视过他们那些人的脸,发现其中并无通缉要犯。”
旁边的那些官兵们连连点头附和。
只是有人在暗暗腹诽,校尉大人刚刚明明都不敢抬头,那又是如何看清楚的对方的脸?
人们现在都意识到,刚刚过去的那一批人,身份很不简单,那面黑底泛有神秘纹路图案的旗帜,他们并不认识。
“陆...”
“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大人物啊。”
“反正是我们招惹不起的存在,那就如实将情况转述给上面的人,让上面的人去跟那些人交涉吧。”
在县内的这些官兵们,他们几乎都没有真正接触过真正的战争,也不知晓那面黑骁陆字旗代表着什么。
在西境,哪怕是西夏定难军的那些骑军精锐们,在看到这一面旗帜后,面容都会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