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到地方啦。”
“您跟宋娘子里面请。”
陆泽今日衣着华贵,手里不知从哪里弄来个折扇,气度翩翩若贵公子,他的嘴角噙笑,丰神绰约。
宋引章朝着陆泽身边靠了靠,刚刚还略有些局促不安的心,竟然是瞬间就定了下来,连带着脸上也浮现笑意。
陆泽对着宋引章微笑颔首。
“走吧。”
“进去听听曲。”
教坊司。
原本是位于东京城内城里,但清流派官员对这种地方带有天然的厌恶,甚至上书官家,要求撤销教坊司。
虽然没有成功,但还是让教坊司从内城搬到外城,而这一搬址却并没有让教坊司受到影响。
相反。
教坊司的生意竟变得越发火热。
“内城距离皇宫太近,而且四处都是王公贵族,反而是在这外城,所有来听曲的贵人们都能够放得开。”
“教坊司各司署的花船,可以灯火通明在外城四大河上漂游,王公贵族隐藏姓名的挥斥金银,包下花船作宴。”
“这清乐坊之前在教坊司十三司里的地位相当低,直到从这里走出位花魁娘子张好好,清乐坊跟着水涨船高。”
“不仅拥有东京城内最大的花船,而且还获得了四大河的驶运权,张好好之名响彻东京城。”
陆泽摇晃着折扇,身边的宋引章这时将手搭在陆泽胳膊上,听着陆侯讲述清乐坊过往,她听得是如痴如醉。
中庭廊下,只见此间宾客可谓络绎不绝,廊下有妙龄少女在吹奏玉箫,宾客们围绕在中庭四周。
当陆泽他们进入清乐坊后,便有小厮迅速上前,刚准备开口,就被陆风挡在外面:“我家公子要登楼。”
小厮闻言,大喜道:“好嘞爷!”
楼上跟楼下当然是两个价钱,这些在中庭听曲客人,只需要三五十文便能够在这里待上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