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一切就都会解决。”
赵盼儿抿着嘴点了点头,对于面前的男人,她如今便只有无条件信任,相信他说的任何事情。
赵盼儿很快从武运侯府离开。
陆风出现在湖畔之前,陆胖子嘿嘿笑道:“那位萧相爷,现在估计还认为侯爷您是跟他会是一样的人。”
陆泽淡淡道:“朝堂讲究制衡,柯政老头儿要离开东京城,清流那边瞬间群龙无首,齐牧空有城府而无能力。”
“萧钦言的权势过大,而皇后娘娘在知晓盼儿的真实身份以后,绝对会去选择顺水推舟。”
这也是为什么,柯政会对金玉满堂如此青睐,恰恰是因为赵盼儿身份,当年赵谦就是死于萧钦言的上折力奏。
所以,不管是柯政还是皇后,他们都乐意见到,如今在东京城炙手可热的武运侯迎娶当年罪臣赵谦之女。
陆泽看着湖畔,里面数条金色锦鲤在游荡,随手抓住鱼食,抛向湖里,鱼儿们当即疯狂抢夺这些可口鱼食。
“江山社稷,说到底就是生意。”
......
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。
萧府内外,张灯结彩。
这天,前到萧府踩新院的宾客们,可谓是往来如织,这种阵仗场面,丝毫不弱于之前平阳侯府的那场宴席。
甚至今日到场的达官显贵要更多。
在北方诸地,搬新家时一贯是有邀请宾客们来‘踩新院’的传统,不管是王公贵族还是市井走卒,一概如此。
因为新府初建,根基尚未稳,需要亲朋好友们在新院里多多走动,盖以人气相佐,新府方能够真正稳定下来。
萧府后院。
在屏风后面,那些准备上场的歌姬舞妓们正在精心打扮,每张年轻漂亮的脸蛋上几乎都充斥着忐忑、紧张情绪。
宋引章独自坐在角落,她感觉自己此刻心脏都要紧张的跳出来,整个人身体控制不住的在颤抖。
她只能选择紧紧抱住怀里的孤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