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忽然有感。”
“对了。”
“听说有个小乞丐找到永安楼?”
赵盼儿闻言,点了点头:“今天晌午,永安楼那边传来消息,那找上门的小乞,丐竟然还真是傅子方。”
赵盼儿她满脸惊奇之色,显然也没有想到那傅子方竟然还真能到东京城,听闻三娘见到儿子后,是喜极而泣。
“傅子方他还真有能耐,从钱塘到东京城千里之遥,他一个半大点的孩子竟能平安到达。”
“估计在路上也吃了不少苦。”
陆泽听到后,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的看法跟你的恰恰相反。我估计,那小屁孩是跟着别人到的京城。”
“只是在临去永安楼找人前,方才将他自己给弄成一副可怜流浪模样。”
赵盼儿听到后,不由狐疑道:“这应该不会吧,傅子方那么小,难道心机重到要算计亲娘?”
陆泽反问:“孙三娘在当初又是被谁给逼得跳河自尽?”
第二天。
陆泽带着赵盼儿前往永安楼。
两人低调出行,从后门入楼,赵盼儿单独到后厨找三娘,但陆泽还是跟她一块前往。
他们刚到后厨,便透过窗户看见有孩童朝着面盆里在加水,主厨孙三娘光顾着跟手下说话,余光瞥到儿子动作。
“傅子方。”
“你在干什么?”
闯祸的傅子方还没意识到错误,只随口答道:“我在帮你和面啊,你这不是要做果子嘛,我想吃椒盐味的。”
孙三娘一把抢过那盆,不由分说将盆交给手下,吩咐他丢掉:“不是让你把面给丢掉,是面跟盆一起丢掉!”
傅子方眼圈瞬间红了起来,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母亲:“娘,你...你是嫌弃我不干净吗?”
三娘她叹了口气,看着儿子这般模样,语气瞬间软了下去:“娘当然不是嫌弃你,只是这里东西你不能乱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