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缺摇头。
宋智当即明白兄长的意思,他的决心早在登上阀主之位时就确定,这些年来都是为那个目标而不断努力。
许塰这时来到院中,躬身道:“阀主,二爷,东海那边有消息传来,李子通的义军渡过淮水,跟杜伏威结盟。”
“双方的联军在今日巳时跟隋师开战,长江水路交通已被截断。”
宋智忽然便大笑起来:“那陆泽在天水堡所言非虚,真是火眼如炬的看出了杜伏威跟李子通之间的弯弯绕绕。”
“陆泽这小子,他确实不错。”
宋缺的脸上也泛出淡淡笑意:“他那日在天水堡撕毁了跟玉致的婚书,但两人的婚事依旧,这是他避不掉的。”
宋智点了点头。
宋家二爷从磨刀堂走出的时候,刚巧听说演武场那边的事情,宋智笑着摇了摇头:“那小子只是看着好说话。”
“实际上,他最不好说话。”
“山涧虎,可比荒野狼要可怕。”
......
“我不够资格?”
“难不成你够?”
嘈杂的演武场安静得落针可闻,陆泽抬眼看向面前身段曼妙的女人,语气十分认真的在反问着她。
后者摇了摇头:“我当然不够,但你同样不能握住这柄水仙刀,因为你不明白这柄刀对于宋阀而言的意义。”
“这是家族的荣耀之刃。”
“它太重。”
“你...握不紧的。”
陆泽对这种说法不置可否,他淡淡开口道:“来到演武场这种地方,注定是要活动活动筋骨的...你来吧。”
对决瞬间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