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午的时候,陆泽便去到素素跟宋玉致所在那一车厢,模样姣好、身段曼妙的婢女缓缓低着头。
“陆公子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,只是我真不愿舍弃小姐。”
陆泽却微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理解你对翟家大小姐的感情,但素素你想过没有,你对你家小姐而言只是累赘。”
“你骑术很好,而且懂得如何去照顾人,但武功稀松平常,在要紧关头的时候你又能去做些什么呢?”
陆泽的话引得素素垂泪欲滴,后者声音哽咽:“我知道我是累赘,但我实在不愿看见小姐蒙难,而我却...”
陆泽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,让素素露出那张凄然但美丽的脸颊,轻声开口道:“但,这就是命。”
“如果到时候局势真危急起来,那我可能还真会将你给打晕过去,要是你死了,我跟玉致都会很难过的。”
“因为你确实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素素望着陆公子俊逸温和的脸颊,心里既感动又悲伤,诸多复杂的情绪在她心间蔓延开来,令她噤语而又凝噎。
在三日之后。
陆泽一行人终于是抵达荥阳地界,马车车辙之上浸染着淡淡血迹,证明他们这一路北上的过程并不算安稳。
可无奈护卫力量过于强大,跋锋寒在旁观完陆泽跟邪王那一战后,其感悟颇深,在武道一途上再有精进。
这一路上,跋锋寒便是最完美的护卫跟打手,不管那些人怀有什么目的,统统都被跋锋寒给打杀一通。
车厢内。
李靖看着手中的地图,他感叹道:“荥阳的沦陷应该算是大隋皇朝没落的关键节点,是王朝兴衰的转折点。”
“同样是李密争霸天下的起点。”
李密自大业十二年加入瓦岗寨。
李密胸怀壮志、极有谋略,凭借着翟让跟瓦岗寨如日中天之势,以武功跟谋略降服周遭无数股义军跟其他势力。
他的到来,数倍增强了瓦岗寨的实力,同时敏锐的捕捉到,瓦岗军最大缺点在于大军粮草补给的持续性不足。
瓦岗军只能靠截取水陆漕运来维持军需,这是限制瓦岗的致命弱点,后勤实难以持续的供应大军所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