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落雁虽是内心不满,可如今的她也只能耐着性子跟客人们解释,所幸陆泽跟宋玉致都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。
不久后,身材高大的披甲男人出现在待客厅,徐世绩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,模样算是中上,气度雄武不凡。
但,若是跟跋锋寒比起来,在气质这一块就要略显有些逊色,更别提丰神绰约、若谪仙临世的陆泽。
“我姗姗而迟,还望客人见谅。”
“如今,正值战时,荥阳城毕竟是我瓦岗军之基,徐某被密公托付以护城之重责,莫敢懈怠。”
徐世绩说话倒还算客气,毕竟是李密蒲山公营麾下四大战将之一,刚一到场便自罚三杯。
陆泽只微笑着跟徐将军寒暄,却知晓后者如今到场,并非是为待客,只是想要彰显他跟沈落雁的亲密关系。
仅是这件事情,陆泽便将徐世绩的缺点尽收眼底,小半个时辰以后,在军师府的宴席终于是结束。
陆泽一行人坐上马车离开。
“跋锋寒。”
“你上次到荥阳来,跟那位蛇蝎美人之间都发生了什么?以至于这徐世绩将军都如此的紧张你。”
“生怕被你挖走墙角。”
车厢内。
陆泽忍俊不禁的开口询问。
跋锋寒嘿嘿笑道:“可不是我对那沈娘们有企图,明明就是她看上我,只是那次我并没有同意。”
“你为何没同意?”
“我志在武道,需保持猛然向上的精进之心,焉能被女人影响?”跋锋寒正声道,“我不是个很随便的男人。”
陆泽哈哈大笑起来:“虽然这理由听起来很站不住脚,但我相信你。”
跋锋寒挠了挠头:“而且我一直很相信一句话,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,这娘们心思太重,我害怕钻入套子里。”
“陆兄。”
“在今日这宴席之上,我看这沈落雁对你貌似很有兴趣,这朵带着荆棘的玫瑰花,你定是能降服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