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轻笑道:“在商言商,我们来到飞马牧场,自然是谈生意的,想要在牧场挑选马匹。”
商秀珣并不意外,微微颔首:“不知是要哪种马,又是要多少数额,今年我牧场种马繁衍尚可,如今还有...”
“什么种类都要,而且,有多少要多少,今番前来,只为预购,在下想要承包飞马牧场以后产出的所有马匹。”
陆泽微笑着道出他的来意,那便是想要承包整个飞马牧场,这番话不禁引得商秀珣跟那些商姓元老齐齐愣住。
甚至单婉晶跟宋玉致都神态异常。
果然。
陆泽这家伙就是来搞事情的。
商秀珣礼貌婉拒:“实在抱歉,我飞马牧场留有祖训,在商言商,不可参与庙堂以及江湖之事。”
陆泽认真点头:“自然如此,所以我会掏出比市面价格贵两成的均价,预购飞马牧场以后产出的一应马匹。”
“这不是政治。”
“这只是生意。”
“只是生意的规模稍微大了点。”
说罢,陆泽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定金,这是张大通钱庄的契票,票面金额是五万两黄金。
在这泱泱乱世里,货币体系崩塌,通货膨胀十分严重,只有寥寥几家大钱庄能够在乱世里保持安然无恙。
大通钱庄,首屈一指。
这一钱庄,自晋时便存在,哪怕到隋末都是屹立不倒,其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,四大门阀都有干股在其中。
算是乱世里信用最高的钱庄之一。
“这是五万两黄金的契票,可以到任意一大城的大通钱庄取走现银足金,没有任何的限制。”
“这只是定金。”
“待明年开春以后,会有更多的金银被运到飞马牧场来,购买的马匹价格只高不低,所以请商场主尽管放心。”
陆泽手笔很大,一出手便是五万两黄金,而且还要去承包飞马牧场以后所有的马匹产出,这是一宗超大的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