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致听到后,只冷笑着道:“你若是真有本事,就当着我父亲的面再说一遍这番话。”
“不过很可惜,你大概是难以活过今晚的,我男人会直接将你砍成八块,你应该是见不到我爹的。”
不料在这时,陆泽却摇了摇头,转头看向未婚妻,坦然道:“玉致,你说错啦,他大概是能见到你爹的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他确实是活不过今天晚上的。”
陆泽说话的声音并不大,却是清清楚楚传入到厅内所有人耳朵当中,阀主独孤峰的脸色瞬间大变。
不仅仅是这位独孤阀的阀主,独孤霸、独孤凤、乃至独孤阀的所有高手,在心里皆是升腾起一股莫名的寒意。
沙家五小姐沙芷菁更是面露异彩。
宋玉致都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陆泽缓缓起身,轻笑着道: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。”
话音刚落,只见白虎厅那扇紧闭的正门在猛然间洞开,负责看守正门的独孤阀护卫们尽数倒地。
无形的刀意跟刀势在弥漫,令人肌肤在隐隐之间感到刺痛,月光下的那道身影并不算魁梧,却仿若山岳般厚重。
宋玉致看向来者,她脸上先是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,而后欣喜的喊了声:“爹!”
这一声爹,仿若晴空惊雷一般,将死寂当中的白虎厅给炸得粉碎,独孤阀的人皆是难以置信望着那位老者。
天刀宋缺!
谁都不可能想到,宋缺竟然会来到这洛阳城,独孤霸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,哪怕如今他身处在独孤阀。
可依旧能够感到后背被冷汗浸湿。
人的名,树的影。
天刀的名号实在过于响亮,尽管这些年的宋缺并未再参与江湖之事,但世人皆知晓这位盘踞岭南的天下第一刀。
宋玉致脚步轻盈的跑向父亲,亦如她当年蹒跚学步时一样,挽住父亲的手臂,笑容甜美:“爹,您怎么来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