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渊闻言,微微笑道:“你现在不就在照镜子吗?”
江湖客瞬间愣住,他的眼眸里泛着浓郁的不可置信,在他面前的男人缓缓站起身来,而其面容...竟是跟他一模一样!
紧接着,他的意识便陷入到黑暗里。
陆文渊将那一沓银票塞入怀中,已经得到他想要得到的地址,随即起身离开。
骑上骏马。
这时的陆文渊已是江湖客的打扮,从内城奔驰到外城,然后出京城,在官道之上快马加鞭大半个时辰。
有一小茶肆,立在官道旁边,卖茶的是位头发花白的老翁,陆文渊下马,走入茶棚,看向老翁:“帮主,幸不辱命。”
茶肆在今日没有客人,老翁正在里面擦拭着陈旧的茶桌,转过头来,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忽然之间,面色瞬变。
“你是谁?!”
斗篷碎裂。
陆文渊抬眼看向面前的老翁:“你们地宗的人,胆子倒是不小,巍峨大奉皇城都要成为你们这群人的角斗场。”
见陆文渊没有回答,老翁情绪似乎在突然间便失控起来,仿若见血的猛兽,他厉声道:“那就别怪贫道我手下无情!”
老翁的朴素衣袍鼓舞起来,其苍老面容上泛着缕缕黑烟,隐隐间有着刺耳悲鸣声跟癫狂尖叫声同时响起,场面骇然。
陆文渊面无表情:“道门天、地、人三宗里,地宗主修功德之法,倒是极少见到你这种走火入魔的邪道士。”
老翁面容狰狞,眼瞳猩红,周身缠绕着如实质般的魔雾之气:“贫道送你到那地底下去,你可以亲自问问道德天尊。”
紫莲道长怪笑一声,率先发难,操纵着浓浓黑雾朝着陆文渊袭去,陆文渊面色沉静,身形稳如磐石:“退散。”
儒家四品境界为君子境,达到此境界者能凝练出浩然正气,百邪不侵,可以初步做到言出法随。
陆文渊明明刚突破没几天,但他的声音里却透着股难掩的君子正气,那团黑雾炸裂开来,气机荡漾之下,茶肆倾塌。
“你这厮...”
“原来是云鹿书院的酸儒。”
“但这里是老道的地盘,哪怕你是四品境的儒士,都要被困在这里,最终浑身气机消散,耗死在我这阵法当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