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渊能够看出来,陆泽在前期所有的准备,都是为最后那一拳造势,在场上的南宫倩柔当然也能够看出来。
但是,她骄傲。
他对此根本就不屑一顾。
直到陆泽展现出拳意,南宫倩柔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超乎她的掌控,紧接着便是陆泽那一拳惊艳绝伦‘蚍蜉搬山式’。
“你的这份骄傲,便如山岳。”
魏渊声音里带着丝丝笑意:“那小家伙拳法看似朴拙,可在拳法外面,却是处处充斥着算计。”
南宫闷声点头,聆听着义父的教导。
魏渊继续道:“南宫的气血跟意境,锤炼得尚可,但尚未抵达最巅峰状态,若是一直保持这种状态,终生无望三品。”
说罢。
他转身看向另一位义子。
“杨砚。”
“你的体魄同样有问题,这两年来,只一个劲儿地知晓磨炼枪意,可这武夫修炼乃是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”
“十年之后,气血下滑。”
“你同样是会无望抵达三品境界。”
不论是哪种修炼体系,四品跟三品之间的差距如天堑鸿沟一样,来到三品境,才算是真正抵达超凡脱俗的那一彼岸。
在三品之下,仍是岸边客。
南宫倩柔跟杨砚在听完以后,俩人齐齐变成闷声葫芦,魏渊哑然一笑:“三品境已非凡人,非一心苦修就能够突破。”
“靠的是机缘跟运势。”
“咱们大奉朝第一武夫镇北王,武道天资卓绝,自幼学武便是机缘不断,更有着无数皇族资源加持,还需要经过那场山海战役的残酷洗礼,徘徊生死间数十次,方才能够突破到三品境界。”
“跟那位镇北王相比,你们的武夫修炼,都还是要差些火候。”
这时候,杨砚忽然问道:“那陆家那位家主的武夫境界又到何种地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