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储君宣告着今年鹿鸣秋宴开席,真正能有资格踏入这座阁楼内的人,只有极少数,绝大部分的举人都在湖外宴场。
陆泽在总管太监的引导之下,来到这座澄澜阁,总管低声提醒着陆泽入场后的各种注意事项:“陆解元...”
总管太监的态度很是客气,显然,如今的陆泽在京城之内已做到扬名在外,解元身份,只是他身上最简单的一道标签。
很快,陆泽便进入主殿。
殿内灯火辉煌,映照着满室朱紫,陆泽稳步踏入其中,举止从容,对着场内众人陆续作揖行礼,礼数周全,无可挑剔。
姿态恭谨,却不卑微。
陆泽迎接着场内众人的目光注视,除却最熟悉的怀庆殿下之外,陆泽入目当中的那抹火红极其惹眼。
那张圆润美丽,妩媚多情的俏脸,赫然就是最受陛下宠爱的临安公主,临安炯炯目光注视打量着第一位入殿的陆解元。
“好一位解元。”太子殿下略显满意的对着陆泽微微颔首,他目光微动,转而便开始询问陆泽经义策论里的数个要点。
“君子不器。”
“陆解元的解答是...”
太子问得深入,且角度很是刁钻,显然是认真读过陆泽的‘高考试卷’。
陆泽对答如流,言辞精炼,引得在座的数位皇子都不由得侧耳倾听,坐在长公主上位的四皇子炎亲王,神态泛着莫名。
这番对答,看似交流学术,但实则却是种公开性的‘面试背书’,太子殿下在向所有人展示着今年解元的真才实学。
这是认可,也是主动背书。
显然。
太子很看好陆泽。
临安公主听得很是无趣,她只觉得这陆泽声音倒是挺好听的,低沉平稳,条理清晰,沉稳自信的模样倒不愧解元之名。
在皇兄问完一个问题的间隙,临安终于忍不住,插话道:“陆解元,听闻你不仅文章写得好,武功更是了得。”
“连打更人衙门的金锣都不是你的对手,那个什么...蚍蜉搬山,真能搬得动山岳吗?”临安的语气,娇蛮而直接。
殿内顿时一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