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若不是错过了驿站,也不至于住进客栈,遇到那位谢姑娘。
清风正有此意。
按朝廷规定,举人进京赶考由驿站免费提供食宿马匹,能省下一大笔费用,何乐而不为。
谢珊珊异能傍身,耳聪目明。
听到他们主仆的对话,不禁啼笑皆非。
居然把自己当成女土匪了?
不愧是古人。
原主的身体才十五岁,她前世虽然和原主一样活到三十二,但每日活在丧尸的威胁中,无暇谈情说爱,对裴矩的喜欢也无关风月。
他长得好看,谁不想多看两眼?
末世来临前的那些大明星,都没他风姿卓越。
又行一个时辰,裴矩主仆停车饮骡。
巧得很,恰是谢珊珊昨日晌午歇脚之地。
前后没有旅店可以打尖,清风从车里取出风炉用砂铫子煎药,又点一堆篝火烤早上从客栈买来当干粮的烧饼。
柴炭均是他们车上自带的。
谢珊珊在距离他们半里左右的河边跳下马,松手让小黑自行吃草饮水,自己则拿抽出腰刀,砍一根长度合适的树枝,用匕首把一头削尖。
江南气候温润,仍是草色青青,未见凋零。
举目望去,四面或是桑田,或是稻田,一派丰收之景。
天公作美,无风无雨。
谢珊珊站在河边观察片刻,河水不算清澈,鱼儿甚是肥硕,有个头极大的草鱼,有尾巴泛红的鲤鱼,还有肉质细嫩的鲫鱼,偶尔也能见到鳜鱼、鲃鱼的影子。
泥鳅、黄鳝更是藏身污泥,在她异能之下无所遁形。
谢珊珊在末世打拼了整整十年,早就练就一手精湛的捕鱼打猎技术,眼疾手快,不过一眨眼的功夫,清风就见她连续叉了七八条鱼甩到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