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远不如江南的舒适。
仅有一道过道直通房门,谢珊珊都没地儿转身,先把锦被缎褥铺到炕上,车里搬下来的刀箭衣物堆满半个炕。
这些在裴矩和清风面前露过面,不方便藏在空间里。
而且,空间里满满当当,已塞不下东西了。
等到安定下来,得把里面没用的东西清理出来。
清风安放好行囊,和裴矩过来敲门,“谢姑娘,我们老爷点了菜,请姑娘到堂上吃饭。”
“来了。”谢珊珊出来锁上门,背着麂皮翻盖包。
只见裴矩头戴方巾,内穿蓝棉袍,外罩红斗篷,面似冠玉,眼若明星,当真是立如芝兰玉树,笑如朗月入怀。
他声音温和柔缓,“谢姑娘,请。”
“裴公子请。”谢珊珊也谦让了一番。
客栈提供的饭菜并不精致,羊肉、猪肉为主,菜蔬只有菘菜和萝卜。
菘菜就是大白菜。
裴矩就着醋炝菘菜丝只吃一小碗羊汤面,谢珊珊却另外吃了一大盘烤羊排、一大碗菘菜炖羊肉、一整只红烧肘子。
清风另坐一桌,用裴矩单点给他的菘菜炖羊肉拌五斤白米饭。
比之江南,菜价、肉价贵了三成,米价则贵一倍。
清风最心疼自己每天不吃不喝就要花出去的五钱房费,吃饭时,提出明天找中人租屋宅。
一两五在京城可以租一个月的小院子!
裴矩叮嘱道:“若贡院附近租不到,就租在翰林院附近。”
清风高兴地应下。
谢珊珊感到奇怪,“为什么不买?”
裴矩解释道:“本朝太祖规定任何官员不可在任职之地购置田宅商铺,即使现在买下来,等我做官后也要卖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