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打听,谢珊珊就知道女儿命苦。
可惜太祖皇帝生前致力于男女平等,终究道阻夭折,都怪高宗那个不知道是谁用三纲五常男尊女卑教出来的王八蛋!
所以,她愿意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接济这些可怜的女孩子们。
又不能给太多,怕她们守不住。
听到谢珊珊这么说,年岁不过二十多的年轻庵主眼睛瞬间亮如繁星,马上双手合十,行个大礼,“贫尼代徒弟们多谢施主!”
声音响亮,透着显而易见的开心。
真好。
这个冬天有着落了。
谢珊珊趁机道:“我们在后山生火做饭,会不会打扰庵堂的清净?”
“不会,不会,施主自便。”庵主平时就不太管庵堂以外的事情,只负责带着尼姑们打理山上山下庵里庵外的梅花。
除了大殿前后的十二株老腊梅,其余梅花是当初陪太祖打天下的那些功臣所植。
上行下效而已。
有的活了,有的死了,后来每年便补种一些,渐渐种满了山头。
此庵因太祖皇帝而建,庇护女尼们得一处安身之所,旁人不敢相欺,她们自然用心伺候这些梅花。
与谢珊珊一同步向庵后先清风等人时,裴矩道:“姑娘真是心地善良。”
谢珊珊叹道:“善良二字与我无关,我看到了才管一管,看不到的就当没发生过,而世界浩瀚,我看到的不过是方寸之地。”
能帮到的自然只是极少一部分。
她比较独,并没有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的伟大思想。
裴矩却觉得她更真实。
晚上回到住处,他拿出书,愈加用功。
谢珊珊则去找散衙回家的谢峰,问他得罪了工部尚书李括会不会给他添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