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得急,没来得及。
结果卖花郎不按整盆卖,掐了那两枝,收了他五文钱。
真是钻到钱眼儿里了。
谢珊珊摸了摸簪上娇花,兴致勃勃地提议道:“我们一路猜过去,多猜中一些,赢些彩头带回给你父母兄嫂,他们一定很高兴。”
净赚的,不要白不要。
她双眸放光。
到她大展身手的时候了。
裴矩胸口似浸了一汪温水,泡得心都软了,“好。”
她喜欢,他就陪她。
无论走什么路,都心甘情愿。
两人有了花灯,就不猜灯上的谜语,只看摆在大街两畔的摊位。
陈家出资搭建,内城的大街小巷可谓是灯火通明,两畔的彩灯犹如长龙一般,在雪夜中闪耀,每一个十字街口都设高台,彩头更贵,谜语更难。
既有文比,也有武拼。
两人一路猜过去,赢了许多彩头,多得钱嬷嬷和凌霄等人都快拿不下了,赶紧把在人群中游荡也给自己赢下不少彩头的清风叫过来。
把那不怕磕碰的东西用包袱皮一兜,让他背着。
看着他自己赢的一大兜彩头,钱嬷嬷忍不住问道:“你居然识字?”
清风眨巴一下眼睛,“我是老爷的伴读,当然读过书。”
识字有什么稀奇的?
他还会写诗作词,做的文章连柳老先生都说好,若不是奴籍在身,他去考科举,中个秀才是一点儿都不难,胜过许多白发苍苍的老童生。
钱嬷嬷道:“没看出来。”
因为他饭量实在是太大了,在宁国公府里是出了名的能吃能喝,若是肉菜多些能少吃两斤米饭,若是肉少,五斤白米饭只得八成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