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走出贡院的卫骏直接问比自己早出来的袁少康,“刚刚被女子抱走的是裴矩兄?”
这也太娇弱了!
难怪他跟父母提及金陵省上一科解元郎,父母都摇头说不行。
袁少康早已认出谢珊珊就是那日在文昌胡同所见的绝色女子,正在发呆,闻听此言,立时回答道:“裴兄生来有心疾,体弱多病久矣,料想是实在支撑不住了。却不知是哪家的女子,有这样的气力。”
卫骏只看一眼就道:“是宁国公府的千金。”
除了她,没人穿天子赐服四处招摇。
袁少康愣住了。
他尚未开口,身后冒出了周元慎,惊叫道:“裴兄竟真攀上了宁国公府?上回我就在文昌胡同看到过那个嬷嬷。”
卫骏皱了下眉,把文具和食盒交给家仆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袁少康却还未找到自己的书童,正欲四处张望,又被周元慎拉住衣袖。
“慎言兄,干什么?”袁少康低声叫出他的表字。
周元慎道:“少康兄,刚才和你说话的是卫国公少爷,你们几时这样交好了?也不介绍介绍我等与卫兄结识一二。”
袁少康无奈地说:“卫兄折节下交,我岂敢再添麻烦?”
况且周元慎之品格向来为人所不喜。
别的不说,同乡来的都不大喜欢与他结交,一直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。
周元慎还要再说,袁少康就道:“慎言兄还不回去早点歇息等待凌晨入场?我在贡院里面三日三夜,已累得狠了。”
这才考完第一场的四书义三道、经义四道。
周元慎不得不松手。
随着人流,相继离开贡院。
关聪出来没见到裴矩,只看到自己的长随,不禁有些失望,“奶奶没来?”
公主府长随回道:“大奶奶在家给大爷请太医、预备洗澡之物,亲自看着厨房给大爷做晚饭,就等大爷赶紧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