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嬷嬷带几个婆子一同前往靖安侯府后,谢珊珊仍在思考这些疑点。
裴矩伸手碰了碰她的掌缘,“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,既然冒犯咱们的大管家是靖安侯二房之兄,那么靖安侯府势必得再多掏些赎金才行。”谢珊珊立时在心中加价。
不多,翻一倍即可。
裴矩浅浅一笑,“姑娘给他们掏银子的机会是他们的福气,一般人可得不到。”
谢珊珊露出大大的笑容,“没错!”
裴矩真是让她稀罕啊!
嘴上跟抹了蜜似的,甜到心坎儿里。
反手握回去,谢珊珊叹息道:“我就说得把你藏着,看你不过出来赴约就被瞧见了。”
林嫣然既然派人来抢,那么肯定是看到裴矩了。
一想到裴矩刚被自己养出人样就遭人觊觎,谢珊珊心里格外不舒服。
清风在旁边附和:“姑娘说得对极了,像这样的事,我们先前在金陵经常遇见,有一回老爷受到惊吓,当场就闭了气。”
谢珊珊一惊:“有这种事?”
清风点头,“幸好在京城有姑娘护着,否则老爷哪有平安可言。”
“是不是得感谢我?”谢珊珊目视裴矩。
裴矩轻轻地嗯了一声,“结草衔环只是来生,矩今生就报答姑娘。”
谢珊珊眸中放光,“怎么报答?”
裴矩反问:“姑娘希望我怎么报答。”
“当然是以身相许啦!”谢珊珊不厌其烦地重复这句话,笑得像只小狐狸。
她此时情绪高昂,钱嬷嬷也很会办事,路上借了一面锣,一路敲到靖安侯府大门口,敲得震天响,吸引许多路人驻足观望。
毕竟,敢在侯府门口闹事的本身就不是寻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