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头都在谢珊珊给自己点的菜上,三两四钱。
钱嬷嬷暗笑。
无论什么时候,自家姑娘永远对自己最好。
国公爷兴许就是看在眼里,所以从不阻止她给裴矩送东送西,因为国公爷肯定知道自家姑娘把最好的留给了自己。
这样的孩子,爱自己胜于一切,不会让自己吃亏。
“收您五两。”珍馐阁掌柜主动抹零。
钱嬷嬷掏了个五两的银锭给他,“双鱼胡同那边的饭菜早做早送,这边迟些无妨。”
“知我者,钱嬷嬷也。”谢珊珊毫不吝啬地夸赞她。
想到前儿拿到的五十两银子,比自己嫁钱旺时从公中得的赏钱还多三十两,钱嬷嬷笑得脸似花开,“跟姑娘这么久,自然要明白姑娘所需所求。”
她要靠着自家姑娘,给孙子攒出丰厚的聘礼,再给孙女攒一份儿嫁妆。
没想到,收到珍馐阁送的菜,裴矩不仅没吃,反而带着清风过来。
裴大嫂说他不懂礼数,裴矩却道:“若是一味遵循礼教,我就不会和善善先相识后定亲,更没有日常见面的机会。”
礼教拘寒门,规矩束布衣,王侯将相,从来不在樊笼里。
相信谢珊珊也想见到他。
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他们都隔多少个秋了?
看到裴矩飘然而至,谢珊珊果然是眉开眼笑,亲自给他拉开椅子,“知我者,裴公子排第一,钱嬷嬷排第二。”
钱嬷嬷心服口服,“姑娘说得对。”
她就说,怎么好端端地叫珍馐阁给裴矩送菜,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幸亏裴矩聪明,一猜就中。
聪明的裴矩眼波如水,眼神如丝,“姑娘昨日行笄礼,未能亲去道贺,还望姑娘海涵。”
谢珊珊凑到他眼前,“我爹给我取字叫善善,你以后可以叫我的小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