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珊珊挑眉,“刘掌柜,你不厚道。”
“请姑娘示下。”刘掌柜自觉在她面前老实厚道,没有虚报价格。
谢珊珊哼了一声,“我和裴矩头一回来给他嫂嫂侄女买簪子,工费你可是按二成算的,今儿又说累丝工费最贵,累丝才二成,上回的怎么也是二成?这又收一成。”
刘掌柜轻轻往自己脸上拍了一下,“姑娘恕罪,定是上回糊涂了。”
忙又附赠三副金耳坠做赔礼,他记得裴矩有三位嫂嫂。
谢珊珊就没再追究到底。
清风上前付了钱。
裴矩欲给谢珊珊也选首饰,被谢珊珊压住手,“长姐不是才给我买了几套吗?家里还有那么多都没戴过,倒是应该给大嫂买一副镯子。”
等他们离京还有些日子,土仪礼物自然不能早送。
裴矩笑了,“好,听你的,大嫂若知道是你给她挑选的镯子,一定喜欢。”
谢珊珊先问他银子够不够。
因是他孝敬母亲长嫂,所以谢珊珊没打算替他出钱。
“够。”裴矩从不勉强自己。
谢珊珊给裴大嫂挑了一对单只二两重的金镯子,花了四十四两银子,裴矩带回去给她套在手腕上,她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。
“你定亲,正是花钱的时候,浪费这些银子做什么?”她责备裴矩。
裴矩笑道:“善善特地给大嫂选的。”
裴大嫂马上不哭了,高兴地说:“珊珊待你真好,也不拦着你孝敬母亲和嫂嫂。”
有些女孩子进了门,哪怕丈夫给公婆买一条布手帕,她们都觉得不高兴,更何况金银首饰这样贵重的东西?
裴矩把给母亲买的首饰交给她,“我怕大哥收不好,大嫂收着,到时候给娘带回去。”
至于帮几个哥哥给嫂嫂侄女们买的首饰,早给大哥二哥收着了。
估计怕被大嫂训斥,大哥没敢掏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