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爹宝刀未老哇!
谢珊珊抓起陆知微的手腕,指尖摸脉,在陆知微和春兰秋菊等丫鬟不解的眼神下问道:“母亲最近有请太医来诊脉吗?”
“没有。”陆知微身强体壮,并无不适。
谢珊珊笑道:“下回见到舅母得问问舅母,怎么只给母亲准备陪嫁的丫鬟,没陪嫁个积年的老嬷嬷?连自己有喜都不知道?”
陆知微闻言一愣,“不可能,我前几天才来过天癸。”
当时几个丫鬟还颇为失望。
谢珊珊笑道:“我幼时学过医,把脉不会错,听说有些妇人有喜时也会偶尔有天癸。母亲若不信,明儿请梁院正来瞧瞧。”
春兰又喜又惊,“六姑娘说得可真?若真是有喜了,前儿岂不是见红?”
连忙就要去请大夫。
太医不好请,寻常大夫却请得到,况且宁国公府亦有常用的大夫。
谢峰听到动静时过来,大夫刚诊完脉,拱手笑道:“恭喜国公爷,国公夫人有喜了,已有一月余,可见国公爷龙精虎猛,不减当年。”
谢峰从前行军打仗时,他做过军医,素来相熟。
在军中,百无禁忌的话题多得很。
谢峰老脸一红,连忙叫人掏一锭银子塞给他,“还请李大夫保守秘密,莫要张扬。”
“国公爷放心。”李大夫熟练地用袖子兜住银子。
春兰则慌忙问及见红之事,李大夫摸了摸胡须,道:“国公夫人脉象稳健,不妨事,往后安心养胎即可。我开一张安胎的方子,若在见红就吃,若不见红就别吃,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是药三分毒,能不吃就不吃。”
谢峰连声道谢。
送走李大夫后,他对谢珊珊道:“看来你的医术不错,竟先于别人发现你母亲有孕,今儿算是立了大功。”
谢珊珊立刻伸手,“别光用嘴说,拿出点实际的好处。”
谢峰在她掌心拍了一下,“前儿让我出东西给你装饰宅子还不够?还问我要?我就算是座金山银山也被你搬空了,何况我又不是。”
谢珊珊啧了一声,“到底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,罢了,罢了,心已伤,吾欲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