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就是她眼里十分不值钱的东西,钻石。
当然,不是彩钻。
她从空间兜了一大包出来,大大小小的,得有二三十斤,绝对够分。
物以稀为贵,她到时候得少少地拿出来。
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。
再次给小院上锁,谢珊珊望了一眼沐浴在春光中的小院。
下回再来,不知是什么时候了。
再见。
伤感还没浮上心头,隔壁李大娘从自家探出头。
“珊珊,你真是宁国公府的千金吗?”原来当初假装来接她的人没撒谎。
谢珊珊抿嘴一笑,“李大娘,我这位宁国公府千金是货真价实,我还在宫里住过,经常见到皇帝老爷皇后娘娘。”
李大娘张大嘴:“你竟然进过宫?”
“我未婚夫还是今科状元郎呢!”谢珊珊把裴矩拉到身边,“他就是我的未婚夫,刚定亲。”
见到裴矩,李大娘立刻合上嘴巴,变得格外矜持,“原来天底下真有你们这样般配的金童玉女,是不是像戏文里唱的那样,皇帝老爷给你们赐婚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天佑帝给忘了。
李大娘刚想再问,却有其他街坊邻居纷纷出来和谢珊珊打招呼。
先前不知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来干什么,马上关门闭户,得知来的是谢珊珊,就不害怕了。
谢珊珊一一问好,耐心回答他们的问题,午饭都是在青儿家食肆解决的,下午才得以四处游玩,几乎踏遍半座姑苏城。
如此两日,第三天一早,谢珊珊觉得该办正事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,提议道:“咱们去游览太湖风光,可好?”
郑楷脱口而出:“真不是巡查岳父的大田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