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公斤的一块银砖,换算成现在的计量单位,可不就是八百零四两吗?
郑楷惊奇道:“自古以来也没听说谁铸八百两的银砖,六妹妹从何而来?还沉放在湖底。”
“天上掉下来的。”谢珊珊回答完,迅速下沉。
从空间里再掏两块,浮出水面,扔到船头。
如此反反复复,扔了大概三百余块,相当于一立方白银,谢珊珊这才罢手,腾空跃起,上了船头,“一共有多少块?”
她自己记不清了。
郑楷难掩惊骇,“三百四十三块。”
谢珊珊肉痛。
多出一方的量了。
亏大发了。
清风很快算计出具体数字,“就按八百两来算,总共二十七万四千四百两。”
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气。
谢珊珊接过红英递过来的大手巾擦脸,“如果没出错的话,每块应该是八百零四两有几。”
“妹妹哪来这么多银子?捞出来是打算做什么?”郑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,这就是妻子口中以贫穷为由经常勒索她和岳母的好妹妹?
她哪儿缺钱了?比在座的所有人都有钱。
二十七八万两银子,估计连宁国公府的公中都没有。
谢珊珊疑惑地问:“大姐夫在姑苏城中游玩两天,没发现什么吗?”
“发现什么?”当地人说吴侬软语,郑楷他听不懂。
谢珊珊摇了摇头,到里面换衣服去了。
裴矩轻声道:“珊珊和当地百姓聊了几句民生,就是雨雪勤不勤、灌溉的河流通不通、今年能不能丰产,还问衙门有没有征集百姓兴修水利。”
他是松江人,松江话和苏州话虽然区别很大,但能听懂几分,不像郑楷是完全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