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仁慈,暂时不予苛责。”谢峰淡淡地道,“虽然此番既往不咎,但从今日起,太湖堤坝修缮、吴淞江河道清理由你全权督办。所有捐献财物、抄没赃银统一入库记账,专款专用,一分一厘不得挪用。若再出纰漏,本官回京,必据实禀奏,届时无人能保你。”
字字铿锵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。
“下官遵令!”白庆和长舒一口气,“下官定尽心竭力,督办工事,肃清余弊,绝不辜负陛下信任!”
悬在头顶的利刃终于落下,虽受斥责,却保住官位,对他来说已是最好的结果。
他心中清楚,是谢峰手下留情。
更是谢珊珊只抄李晟一家、不牵连整片姑苏官场的做法给了朝廷维稳的余地。
谢珊珊听他们谈及后续的各项安排,觉得没趣,当即告退出来,准备去找裴矩,恰好看到清风回来。
清风笑嘻嘻地上前问安。
“你去哪儿了?几日不见你照顾裴矩。”裴矩不说,谢珊珊只好问他。
清风自然是趁机邀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