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门将倒吸一口气,不仅脸上变色,连声音也变了调:“多多多少?”
他伸头往后看,果然看到绵延不绝一眼看不到头的车队,蓝布盖得严严实实,看不出车上装载何物,只能看到层叠码在马车上并捆绑结实的箱子。
“单是黄金白银就有几千万两。”得亏太祖给力,造船业得到大力发展,陈家的宝船能承重两千吨。
不然,一艘船还真拉不完李承宗积攒几十年的宝库。
运送辎重的马车也结实,承重力超过历史上的所有马车。
倒不是不能就地抢劫船只,而是金银财宝诱惑太大,谢珊珊怕有人开船跑了,哪怕派自己人跟船,也有可能惨遭群攻。
无论是郑楷还是汤鸿、陈英,他们的性命可比金银财宝更珍贵。
反正以后还要去扫荡,早晚都是自己的,早几天到手和晚几天到手没有区别。
闻得此语,守门将仍不敢信。
郑楷纵马近前,温文尔雅地笑道:“真有五百多车金银财宝,我们从天津码头登的岸,找天津卫装车护送而来。快去禀报陛下,别耽误时间,再晚点就天黑了。”
守门立刻派人飞马前往皇宫报信。
天佑帝正在算时间,与谢峰说道:“距离陈海等人南下有大半个月了,按理说,也该有回信送进京了。”
八百里加急,来回半个月。
谢峰准备三日后出征,闻言无奈地道:“陛下能听微臣说完朝中要事再提及珊珊吗?”
他不放心,这两日一直住在宫里,事事叮嘱。
金首辅还在牢里,他离开后,内阁就剩四个人,各有私心,未必能将所有事料理得明白,他得让天佑帝做到胸有成竹。
天佑帝笑道:“放心,朝中百官谁都不敢阳奉阴违。”
他若无平衡之能,也不会坐稳江山。
一语未了,来人报说谢珊珊带着五百车金银财宝意欲入城觐见。
君臣二人霍然起身,“多少?”
张玉脸上也变了颜色,以为自己耳朵突然就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