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父亲大人。”谢珊珊双手接过,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,“父亲大人亲手倒的茶就是与众不同,格外香甜。”
天佑帝莞尔,“那是苦簦茶。”
太医说谢峰最近有些上火,话说得有些多,喉咙沙哑,就让他多喝苦簦茶。
谢峰不喜欢,不想喝,天佑帝就把他叫到跟前,只叫人给他沏苦簦茶,已经持续好几天了,打算到他出征前一日结束。
谢珊珊舌根正泛着苦意,低头一看,还真是苦丁茶!
难怪他倒茶倒得那么痛快。
谢珊珊怒瞪亲爹。
谢峰得意地挑了挑眉,“好喝吗?”
“不好喝。”谢珊珊下巴一扬,露出狡黠的笑容,“陛下,我爹用一杯苦簦茶送走了我对他老人家的孝心,除了打捞的沉船金银曾有陛下许诺给陈家两成并未带进京城外,其余收获全部进献陛下,坚决不给我爹一个金币,这是他应得的报应。”
谢峰本来给她搬一把椅子过来的打算瞬间取消。
不搬了,让她站着。
天佑帝哈哈大笑,“听你的。”
谢珊珊现在是他的财神,他听话,才能继续发大财。
谢珊珊得意洋洋地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天佑帝御案前面,斜签着坐下后道:“陛下有什么疑问尽管问,发这笔大财说起来还是机缘巧合。”
“怎么说?”天佑帝正在看李承宗的笔供。
谢珊珊就把无意间撞见倭寇、剿灭倭寇后发现沉船金银、而后前往倭国、发现李承宗小朝廷的经过娓娓道来。
天佑帝顿时觉得笔供无趣,“做得好!”
谢峰也不禁点头,“像我。”
这股以牙还牙的劲儿像了个十成十。
“您可真会夸自己。”谢珊珊白了他一眼,“再怎么自夸都没用,一两金子都没有,宝石也没有您的份儿。”
她把自己私自装的一背包宝石亮给天佑帝看,“陛下,我就要这一包宝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