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母女俩坐小李夫人来时的车,车里摆着冰鉴。
刚进入大街,各种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不绝于耳。
就像古画里呈现出来的一样,沿街是各种各样的店铺,食肆、茶馆、酒楼、书肆、布庄、花店、鞋店、奶茶铺子、皮货铺子等应有尽有。
谢珊珊甚至还看到一家店铺门上挂着“相馆”两个字。
别以为是相馆,其实是算命的。
一片欣欣向荣的气象。
真心希望这样的繁荣一直持续下去。
谢珊珊名下现有六个京师的商铺,天佑帝先前给的两个到手时就在出租当中,未曾收回,新得四个铺子也在做生意。
地段优越、门面宽敞,生意十分兴隆。
均是上下两层到三层,有的开珠宝行,有的开书肆卖文房四宝和书籍,有的开绸缎铺子,有的开绣庄。
老板或者掌柜们大概还不知道商铺换了东家,迎来送往,笑得灿烂。
谢珊珊不好意思叫人立刻搬走。
一家一家地看完后,见谢珊珊垂头丧气,小李夫人莞尔一笑,道:“你心好,舍不得收回来自用,我给你找一间。”
谢珊珊惊奇道:“干爹做官,家里人不可能在京城有田宅商铺吧?”
“他没有,汤家宗族有,不在朝廷规定之列。”其实就是汤阁老的产业,不过挂在关系极远的旁支名下。
汤阁老原配爱妾四个儿子住的东西两院也是。
谢珊珊听完解释,不觉恍然:“原来如此。”
估计这么搪塞律例的不在少数,就像金首辅也把藏金之所挂在外人名下一样。
想到金首辅,谢珊珊觉得是时候放他出来干活了。
次日一早,进宫找天佑帝,请问金首辅之案。
天佑帝拿着三司送上来的奏疏,“正要叫人宣你进宫说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