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大逆不道!
周成连连摇头,满眼求饶。
永恩侯哼了一声,松开手,把他摔回地上,“我倒要看看周家究竟偷了我永恩侯府多少好东西。”
“那可多了。”多数还是自己置办的。
永恩侯假装没听到谢珊珊的话,紧接着看到许多永恩侯府的旧物,越看越恨。
周家的财富竟超过了永恩侯府!
置办了许多连永恩侯都不知道的产业,翻开账本后才有所发现。
而且,自己让他购置的那些产业,到自己手里的利润竟然只有一半,并非全部。
周源不光是登记得飞快,同时还能对自己登记的每一件古玩字画估出市价,越写越开心,觉得今天来对了。
国库内帑都能饱餐一顿。
谢珊珊鉴貌辨色,笑吟吟地道:“永恩侯是不是得感谢我揪出这么一只硕鼠?”
永恩侯没有吱声。
虽然她令周成所做之事大白于天下,但损失最大的是自己。
谢珊珊也不在意永恩侯回答与否,“照我说,做人做事还是奉公守法为上,违反朝廷律例得到的终究要失去。”
永恩侯道:“我若向陛下请罪,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还能还给我吗?”
“不能。”谢珊珊面无表情地回答。
周源猛地抬头,坚定地道:“永恩侯没有主动交代,在周家被抄时才迫不得已地承认自己通过周家置产,不在宽恕之列。”
想让他把到手的东西吐出来?
没门!
永恩侯心疼得滴血,却无计可施。
抄家的动静不小,左邻右舍都看到了,消息扩散全城,马上就有无数达官显贵之家纷纷扭送置产刁奴到顺天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