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矩哎哟一声,“对不住了,我没看见。”
却没抬脚,甚至碾了碾。
王宝志手掌与地面摩擦,皮破血出,痛彻心扉。
谢珊珊似未看到,安慰裴矩道:“不能怪你,要怪就怪猪手挡路。”
“没错。”裴矩牵着她的手走向马车。
王宝志痛得一个劲甩手,爬起来,不顾袍子上沾到地面上的泥水,正欲追上去,被两名得到福喜示意的护龙卫按倒。
福喜道:“此人意欲对嘉国公不利,暂且押送到顺天府大牢中,容后审讯。”
连同王宝志身边的下人也一并抓了。
虽然才刚回来,但一个晚上足够福喜打听到谢老太的情况。
在谢珊珊吩咐人给谢老太租房子时,福喜就知道谢珊珊准备把谢老太扫地出门,为了防止谢老太胡搅蛮缠,他听从谢珊珊之命,不经意间透露谢珊珊的行踪给谢老太祖孙知道。
拿住王宝志,就不怕谢老太不滚蛋!
谢珊珊不喜欢拖拖拉拉。
要不然,王宝志怎会精准地在珍馐阁门口偶遇谢珊珊?
计划顺利。
谢珊珊心中满意,在车厢中拉着裴矩的手,“刚刚在珍馐阁门口有没有硌到脚?”
“多谢善善关心,没有。”裴矩对自己今天穿的硬底朝靴感到非常满意,“就是脏了善善的眼睛,回家洗一洗才好。”
谢珊珊眼睛盯着他的脸,用他的美貌给自己洗眼睛,“这样就干净了。”
比之一年前,更美了。
且长高了寸许,俊美的脸庞上少了一些柔弱,多了两分英气。
以前瘦得皮包骨头,现在丰润了些。
骨肉均匀,愈加出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