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珊珊眼里闪过一丝意外,“爹,遇到这种事,很多人都会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还会说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。”
谢峰嗤笑:“十个当中能有一个吗?”
谢珊珊沉思片刻,“最多半个。”
剩下九个半还是狗改不了吃米田共。
改得了一时,改不了一世。
有句话不是形容得极其贴切吗?
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
“这不就结了?”谢峰挪动案上的文房四宝到一旁,“我去见了谢玳玳,她是一点都不知道悔改,满眼的怨毒。”
谢玳玳毕竟还小,瞒不自己的眼睛。
谢珊珊挑眉,“没认错?”
如果真是这样,那就难怪谢峰下定决心了。
谢峰摇了摇头,“嘴里认错,心里不服,眼里藏不住,我自然不会解除她的禁足,尤其是在你母亲即将临盆的紧要关头。”
其他几个女儿都期待陆知微平安产子,谢玳玳可未必。
陆知微无子,谢瑜就是长子。
等到谢瑜袭爵之时,宁国公府还不是她这个同胞妹子的天下?
欺辱嫂子的小姑子又不是没有,而且是大有人在,就像被谢珊珊逐出宁国公府的谢老太,没少欺负老宁国夫人。
谢珊珊冲谢峰竖起大拇指,“公私分明,雷厉风行,女儿佩服之至。”
谢峰道:“我之过当由我来收尾。”
他准备给谢玳玳重新请个姆师,使怀柔之策,看能不能把她掰回正道。
实在不能,就这么养她一辈子。
比起出门应酬交接的花费与出阁所带的嫁妆,关在家里反倒花不了几两银子,无非就是吃穿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