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叩谢圣恩。”裴矩行大礼。
他心里清楚,南下众人升职都是沾了未婚妻的光。
天佑帝有些心虚。
比起随手给谢珊珊的东西,赏赐给裴矩的就显得微不足道。
不过,不能怪他。
他给别人的赏赐也没比给裴矩的多。
要不是为了让裴矩有钱买东西讨谢珊珊的欢心,金银赏赐得减半。
“卿家昨日遇袭,可有受伤?”天佑帝和颜悦色地询问昨晚之事,企图转移众人对赏赐的关注,“不知五城兵马司有没有查到眉目。”
“没有那么快。”谢峰道。
裴矩也道:“得陛下庇护,微臣无恙。”
谢珊珊却告状道:“陛下,虽然裴矩无恙,但受到不小的惊吓,几个姐姐姐夫都给了压惊礼,唯有宁国公和老金一毛不拔,根本没法与陛下此时的大方相提并论,于是微臣得了好处便不分与他们,只进献给陛下。”
天佑帝瞬间来了精神,“什么好处?”
“微臣生母赵夫人有意将名下田庄地租尽数交给微臣,微臣打算要粮食不要银子,运进京城后放入陛下的粮仓可好?”与其自己费心建粮仓,不如一劳永逸,反正早晚都是用之于民。
谢珊珊有钱,将来还会更有钱,来钱比收租更快,故不在意这份收入。
天佑帝不以为意,“一年能收几石粮食?”
谢珊珊一听就知道他不知赵晴的实力,笑道:“湖广中原江南的肥沃之地共计八万余亩,税后收租三成,陛下说有多少石?”
天佑帝虎躯一震,“多少?”
谢峰也是不敢置信,“八万多亩地?你母亲所有?”
谢珊珊嘿嘿一笑,“初闻此事,吾亦惊诧。”
天佑帝当即看向谢峰,“远山,你亏了,大亏特亏。”
这些地方上的良田都是春秋两熟,风调雨顺之际,用心侍弄,每一季的亩产量在三石到五石之间,地税是三十税一,剩下就算收取三成,一年的租子也不下十万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