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大夫是清朝的。
李括闻之而在心中叹息。
李萱总想压倒谢珊珊,怨天怨地怨父母,唯独不怨自己没本事。
谢珊珊之志,莫说女子,便是许多男子也望尘莫及。
安国公是个字痴,最喜欢书法出众之人,当即对谢珊珊道:“我收集了不少宝砚古墨,晚些时候打发人给你送一些。”
谢珊珊知他经营有道,十分有钱,笑道:“多谢亲家伯父。”
不愧是大姐夫的亲爹。
谢峰红光满面,携梁院正之手,面向众人,“往后的回春堂每日都有太医与学徒、女医轮班坐诊,为黎民百姓义诊,为达官显贵疗疾,亦接出诊,日常所得均用来采购药材再用之于民,若有结余,则捐给惠民药局,无论我还是嘉国公,分文不取。”
他声音清朗,从藏书馆跟过来的百姓无不听得清清楚楚。
瞬息之间,四面鸦雀无声。
谢珊珊接着笑道:“回春堂是依陛下之意而建,铺面由汤阁老宗族慷慨馈赠,药材亦是出自汤家的药行,绝无以次充好。”
百姓们反应过来,顿时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喜之声。
“陛下隆恩浩荡!”
“咱们真是生在了太平盛世,遇此明君。”
“汤阁老也是慷慨大方。”
“嘉国公才是慈悲为怀,一心一意为军民。”
“太医院的大夫坐诊?太医都是给皇帝老爷皇后娘娘和皇子公主看病的,岂不是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好?”
“那还用说?以后就来回春堂,肯定药到病除。”
“为百姓义诊是不是不收诊金?”
“没错,不收诊金,想来是只收药钱。”
“收材钱是应该的,若不收,年年月月日日赔钱,岂能长久开着?有些药材便宜,有些药材可贵着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