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少康没有,父辈、祖辈亦无。
虽然是朝廷律例规定庶民四十无子方可纳妾所限,但没养丫头就足见家风。
别看谢峰自己妻妾成群,可在挑选女婿时却只挑洁身自好之人,无论是郑楷还是周振、张捷、关聪,屋里干干净净。
周振、张捷、关聪倒还好,成亲较早,郑楷是成亲最晚的,竟也没有屋里人。
在纳妾无需征询岳家、妻子同意的封建时代,这几位连襟婚后亦不曾纳妾,殊为难得。
裴矩注意到谢珊珊的神情,“善善在想什么?”
谢珊珊回过神,“在想来者何人。”
“想外人作甚?”要想,就该想他,哪怕他就在跟前。
谢珊珊笑出声。
天佑帝不由得挑了下眉。
“当先一人眉目口鼻长得有点像上一任镇北侯。”谢峰眼睛毒,通过望远镜看到王聿麒英气勃勃的面孔,“瞧着马头上的当卢和身上服饰打扮,再观其年纪,怕是镇北伯王聿麒。”
天佑帝想起来了,“张赟的外孙?”
小小年纪就袭爵,头回穿上伯爵服饰,压根撑不起来,他印象深刻。
在袭爵前,就是个耍刀弄枪、斗鸡走狗的纨绔子弟,常常把他老子气得七窍生烟,袭爵后倒似在一夜之间就长大了。
谢峰放下望远镜,“八成是。”
“爱卿说八成是,真倒觉得十成十。”天佑帝叫人就地铺了一张大红洋罽,盘膝坐下,“爱卿坐下歇息,等一会就知道了。”
谢峰谢恩后坐下。
谢珊珊拉着裴矩凑过来,“陛下,赏微臣和裴矩一个座呗,微臣拿宝贝换。”
天佑帝大笑,“赐座。”
谢珊珊与裴矩还未坐稳,就听谢峰问道:“什么宝贝?”
天佑帝同样眼神灼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