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只会赞同谢珊珊的所有决定,才不会替外人向她索要彩钻。
她不给,就说明她不愿意给。
八皇子扯着他的袖子,轻轻晃动,“裴学士,拜托了,于你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。”
越看他手上的蓝钻越好看。
裴矩扯回自己的衣袖,“八殿下,恕下官无能为力。”
“八弟你果然奸诈,居然找裴学士求情。”楚王看见八皇子接近裴矩就觉得不妙,靠近一听,果然不出自己所料。
他得不到,也不能让八皇子得。
八皇子气极,“你不能装作没听见?”
傻子!
自己若成功了,他不就能趁机通过裴矩也找谢珊珊买几粒彩钻?
楚王哼了一声,“不能。”
继楚王之后,齐王、赵王等人也纷纷讨伐八皇子,坚决不让对方提前得到自己拿不到的彩钻。
谢珊珊耳聪目明,笑得前仰后合。
彩钻的诱惑,果然没人能抵挡得住。
她得好好利用。
又过一时,后妃、百官以及家眷队伍抵达,谢珊珊已叉了许多鱼上来,正在路边堆柴点火,烤得焦香四溢。
大多数人还是吃干粮。
谢珊珊带着裴矩,与谢峰跟紧天佑帝,吃上御厨做的热乎饭菜。
虽不及宫中的精致,但亦色香味俱全。
前后歇息两个时辰,下半天又行数十里,晚间并未歇在沿途的驻跸之所,而是觅城外宽阔之地安营扎寨。
不进城,不扰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