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草原生灵本就鲜活,何况又是围场,早把许多飞禽走兽圈了进来,既有野兔山鸡,又有灰鼠旱獭,还有身形轻盈的沙狐一晃而过,狍子、黄羊应有尽有。
谢珊珊啧了一声,“没趣。”
裴矩与她十指紧扣,温声道:“善善先将就一二,等陛下率皇子与百官行围之后,我陪善善深入山林。”
谢珊珊兴致勃勃地道:“好啊,我们猎大兽采人参。”
汗血宝马默默地跟在后面,一双大眼睛瞅着二人以玩乐为主的狩猎。
谢珊珊身手灵活,步履轻盈,悄声蹑步,不多时便徒手扣住一只肥嘟嘟的灰兔,浑身毛茸茸,触手生温。
兔兔这么可爱,可谢珊珊还是想吃了它!
麻辣兔头!
麻辣兔腿!
麻辣兔丁!
感受到杀意,兔子害怕地蹬了蹬腿。
谢珊珊却没有丝毫心软,左手执兔,右手食指在它脑袋上轻轻一点,脑袋垂在一边,四肢不动了。
无论是人还是动物,头上都有死穴。
裴矩立于一旁,含笑看她,随后抬手,指尖弹落两枚石子,力道分寸拿捏得十分绝妙,精准射中两只色彩斑斓的山鸡。
还没来得及扑腾,就死得其所。
谢珊珊把兔子扔到地上,过来抓诸他的手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“猫猫,你到底是体弱多病呢?还是武艺高强?”
这力道,绝不是体弱多病者能拥有的。
与用袖箭和掌上弩射杀刺客不同,纯粹靠自己的力气。
裴矩浅笑,“老师尚武。”
他在遇到谢珊珊之前没有机会练习老师让他记诵的武功心法,进京后则不同,可能是自己体内有她留下的气息,学武是一日千里。
当然,只练得皮毛,不及清风百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