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女婿美得蛊惑人心,但她仍以女儿为重。
谢珊珊吃吃一笑,“听娘的。”
至于照不照做就由她自己做主了。
“你呀!”小李夫人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,“我也给你做了衣裳打了首饰,就是想着你暂时不缺,回京后再给你。”
谢珊珊想起汤家的豪富,“娘多给我打些金首饰,铸些金元宝。”
她喜欢金子。
有出处,不用洗白,直接花。
此言与小李夫人不谋而合,“放心,等你出门子,我给你一大笔压箱钱,这钱就从你干爹的钱袋子里出。”
谢珊珊眼珠滴溜溜地转个不休,“干爹那么有钱?”
“汤家宗族有钱。”汤阁老好不容易做到一品,于经营一道不敢太过分,真正做生意且财源广进的是汤家宗族。
人家本来就是以经商为业,唯有汤阁老的父母兄弟在他入仕后转为农户。
谢珊珊嘻嘻一笑,“下回路过金陵,跟哥哥去拜访一番。”
最少能收些表礼。
小李夫人闻言惊喜道:“什么时候南下?”
“明年开春。”谢珊珊肯定要带汤鸿一起走,与周振一起,路上给裴矩作伴。
小李夫人记在心里,“到时候你忘了,我也会在你们出发前提醒你哥哥,到汤家后不必客气,他们个个有钱,给得少了估计都觉得过意不去。”
汤氏一族此时背靠汤阁老,但下一代子孙中,最看重的是汤鸿。
母女两个商议妥当,又说了几句话,谢珊珊告辞离去,找几个姐姐聊过后,便回自己的营帐,顺路把新斗篷交给裴矩。
“明日穿得厚实些。”她叮嘱裴矩,“我带你去抢功劳。”
裴矩眉峰一挑,“有发现?”
他竟没注意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