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看到谢珊珊,戍守在外围的禁军目瞪口呆。
“嘉国公从哪儿来的?”大包大筐,看起来都有些狼狈了。
谢珊珊请他们赶紧卸下沉甸甸竹筐和鞍囊,又把大包袱取下来,拯救快被累断气儿的汗血宝马,“我懂医术,见不得漫山遍野的药材留在深山里,就花两天两夜的功夫,采挖了这么些回来,除了有百年人参,还有灵芝、红景天等。”
梁院正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,双目灼灼,“当真采挖了许多名贵药材?”
谢珊珊下巴朝小山般的大包袱扬了扬,“自己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梁院正赶紧打开包袱皮,眼珠子快凸出来了,痛心疾首地道:“怎么全混在一起了?一看就是上等的天麻、上等的红景天、刺人参!”
还有人参,竟然随意地堆在竹筐和鞍囊里,有些根须都被压断了。
暴殄天物,实在是暴殄天物。
谢珊珊叹息:“没别的器皿可装,只能如此。”
梁院正立刻派人去找太医和医女、学徒拿各样装药材的器皿过来分拣药材,忙得热火朝天,都顾不上向谢珊珊行礼。
谢珊珊不以为意,“那就交给梁院正了,登记造册后报个数,我回去洗漱。”
两天两夜没有换衣服,披风难免沾了些脏污。
可惜了,那么好的面料。
谢珊珊回到营帐,就见裴矩立在帐前。
“两天两夜。”他开口说道,脸色不如以往那么平静无波,声音也是,“善善一去就是足足两天两夜,可知大家有多么担心?”
若非她提前告知过谢峰一声,天佑帝早派人寻找了。
谢珊珊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三步并作两步,她凑近裴矩,“猫猫,你也担心我吗?”
裴矩双眸低垂,看着她沾染污泥仍难掩绝色的笑脸,“自然。日夜悬心,吃不好睡不安,请求几位护龙卫去曾经采摘人参之地寻找,都无善善的踪迹。”
谢珊珊轻咳一声,“我跑得更远,进了一处更幽深的山林,你们找得到才怪。”
却也没说自己去了长白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