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珊珊捧着细粥,“李家的家底远胜陈家。”
毕竟不用把大部分利润分给天佑帝。
天佑帝点头,“张玉,登记入库,朕收下了。”
说罢,不再看余下的礼单。
光是李家和金家就献上三百万两银子,别的还用看吗?
刚回京就发财,天佑帝心情愉悦。
谢珊珊却得让天佑帝知道谁有心谁无心,“汤家送微臣黄金白银各一千两,微臣把白银留下,权当接下汤氏族中那位伯父的情分,黄金进献给陛下作为他用。苏州的四十六位富商豪绅共送白银十三万两,黄金四万八千两,微臣一两不留。”
后者折合六十一万两银子。
京师中因回春堂受益的富商豪绅反倒没有送金银,只是送了礼物,价值不等。
天佑帝算了算,“比陈李金三家小气了些。”
谢珊珊扑哧一笑,“他们哪有陈李两家的本钱?金家所赠金银也出自金老好友,金家被抄干净了,拿不出来。”
不用金莲才说,她能猜到。
想到金莲才一生积攒尽归自己库中,天佑帝轻咳一声,“珊珊,你真是朕的活貔貅,朕收下金银,礼物归你,下次也这么办。”
谢珊珊眼眸一亮,“微臣算不算是奉旨收礼?”
天佑帝笑道:“算。”
他缺钱,只能借谢珊珊的手敛财,换个人就不行。
谢珊珊身上有一种让世人觉得她收礼是理所应当的本事。
关键是她无需开口,别人主动相赠。
谢珊珊放了心,“陛下,看在微臣带来几百万两银子的份上,再把书画二圣的真迹多借给微臣几天呗?此次离京,微臣都没能好好观摩,全便宜金老先生了。”
天佑帝一口答应,“别弄坏了就行。”
那可是仅存的至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