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珊珊就见画上的谢峰在腊梅树下执剑而立,内穿红衣绿裳,外披大红斗篷,毛绒绒的雪白风毛围着一张绝色面孔。
长眉斜飞,凤目上挑,松松挽就的垂鬟分肖髻减了几分脸上的桀骜不驯。
艳而不媚,美而不妖。
长相看似与谢珊珊如出一辙,可周身的气韵完全不同。
画上的谢峰少了谢珊珊的跳脱,多了几分冷傲。
不过,柳尚书在他脚边画两只狸花猫,蹲着舔爪子,憨态可掬。
一侧的天佑帝圆睁双眼,满脸不敢置信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过一样,“珊珊,你怎么知道你爹的画像藏在这儿?”
谢珊珊盯着谢峰的画像,“微臣早说过微臣一定能找到。”
这可真是一幅好画。
难怪谢峰总是不肯让天佑帝拿出来供自己欣赏。
这时,门外脚步匆匆,张玉独自进来。
方才听闻宫女说谢珊珊从自己住处回来后就直奔天佑帝寝宫,他心头一紧,顾不得身体刚刚痊愈,连忙赶过来。
进来看到墙壁上显露出来的画像,他没有任何犹豫地躬身道:“陛下,老奴没有向嘉国公吐露半句画像藏匿之地,请陛下明鉴。”
等到谢峰兴师问罪时可别赖他。
天佑帝摆摆手,“朕知晓你的性子,朕不怪你,要怪就怪珊珊本事过人。”
他也没想到谢珊珊在没有任何提醒下找到这幅画像。
张玉闻言,顿时放下心来。
谢珊珊站在画像前仰脸观赏,啧啧称奇:“都说我像祖母,其实我是像我爹吧?真没想到我爹年轻时竟生得这般绝色无双。”
穿上女装,任谁都看不出他是男子。
天佑帝也凑过来,“你爹像你祖母,是他们三兄弟中最像的一个,当年有人以为你爹女扮男装,还当街调戏他。”
“请陛下展开说说。”谢珊珊想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