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者连连叫冤,“许多从前在大夏采购的成药都放在马车上没有拿下来,只有随身药箱中的一点,无法给大人止痛,若想早些治好,还是得前往京师买他们的金疮药,效果绝佳。”
“可惜大夏的药方不对我们开放。”迄今难以窃取自制。
据说是太祖皇帝下了严令,所有常用膏药丸散的秘方皆不得外泄与外国人,违令者斩。
岛津长助也没办法,小心翼翼地劝道:“要不咱们先行上路?”
“我这个样子怎么上路?”藤野永正一条缝似的眼睛里射出一股冷光,“我又不能骑马,又没有马车,难道你们抬着我?”
岛津长助不敢说话了。
何止没有马车,连铺盖都没有。
藤野永正身底下此时铺着几个使臣的皮斗篷,盖着他自己的大氅。
其余人等虽有驿站安排的房间,但房内空空如也,只能挤挤挨挨地和衣卧在炕上。
所幸驿丞让人给他们烧了炕,不然必有人受冻。
到了四更时分,汉奸才带着接到报案后派来的衙役、仵作与一名负责驿站所在之地的赵知县一干人姗姗来迟。
他们来到驿站后倒头就睡,没摸黑验尸。
既是嘉国公所杀,那所杀必定是该杀之人,无非是经官府过个明路,很好结案。
派去采购铺盖用品的倭人来得更晚,天亮才至。
这一夜,整个使团没人睡得安稳。
藤野永正独居一室,炕下的炭火几时熄灭的,也没人知道,更没人发现谢珊珊用异能挑开了藤野永正盖在身上的大氅,伪装成不小心掉落在地的样子。
若是从前,藤野永正不会一无所觉,但谁叫他被谢珊珊异能给揍晕了呢?
就这么冻了一夜。
谢珊珊却是一夜好梦,睡醒后顿觉神清气爽。
起来后在婆子的服侍下简单洗漱,谢珊珊到楼下就看到赵泰过来拜见。
谢珊珊咦了一声,“赵知县不是裴矩的同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