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如此,谢珊珊还是决定用异能盯着他们,以免发生不测。
赵康亦未立即离开。
他带人留下来处理那些武士的尸体,当场结案,不留后患。
剩下的仆从女郎不敢有异议。
谢珊珊则悠哉悠哉地吃完早饭,叫来那名衣着最华丽的少女和随侍女郎,询问她们来大夏的目的,结果因为自己不会倭语而对方不懂汉话,最后不了了之。
谢珊珊却并没有放下戒心。
大约过了不到两个时辰,时至正午,她忽然听到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开,以为是有天津卫回来报信,遂起身出门。
她没先用异能,而是极目望去,只见有数匹千里马疾驰而至。
谁家这么富贵,居然有几匹千里宝马?
待到近前,谢珊珊发现是自己家的。
“裴矩!”谢珊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一身大红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,在自己面前缓缓勒住白马的缰绳。
龙眉如墨,凤目似星,面容皎皎如玉,美得令人不敢逼视。
他坐在马背上,周遭万物都被衬得黯然失色。
赵康也是大吃一惊,“裴兄,今儿可不是休沐之期,你怎么来了?”
裴矩静静地望着谢珊珊,未作回答。
今日天晴,日光落在他的身上,似为他镀上一层金光,长睫微垂,在脸上投下淡淡阴影,唇色艳若点丹。
谢珊珊油然生出一股罪恶感,仰脸而笑,“裴矩,你向陛下告假来寻我的吗?”
裴矩下了马,立在她面前。
“我昨天在家等了一整天。”他委屈地控诉道。
谢珊珊自觉像个不守信用的渣女,不禁轻咳,“这不是出来为陛下办事吗?我跟你说,我把倭国使臣揍成了一滩烂泥。”
赵康无语问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