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珊珊哼了一声,“这不是送上门的把柄吗?等我母亲诞下麟儿,我必要亲自踏上倭国为自己讨个公道。”
惠子听到后登时面色惨白,扑通跪地,“求您饶命。”
如果真因自己给将军带来这样一位煞星,将军一定不会饶了自己和其他女郎。
谢珊珊弯腰拍了拍她的脸,结果拍到一手粉。
“胆敢觊觎我的人,我以为你早该有此觉悟。”说完,她直起身,冷声道:“赵知县,麻烦你带人将这群心怀不轨的女郎全部投入大牢,严加看管,免得我大夏儿郎遭殃,且等我料理完手头的事,将她们作为证据带走。”
足利家族真是善良体贴,亲自送来一个又一个把柄,谢珊珊都快握不完了。
赵康此行本就带了许多差役人手,当即命人把惠子拉下去,又命人看管所有女子,次日带回衙门,投进大牢。
仆从阻拦,通通带走。
谢珊珊表示赞赏。
她还没开口,赵康就办得极得她意,确实是个人才,回京后一定在天佑帝跟前夸他两句。
目送赵康等人离开后,裴矩扳回谢珊珊的脸与自己相对,“来之兄已经走远了,善善有看他的功夫不如好好看看我。”
谢珊珊嫣然一笑,“一日不见,裴郎越发风采迷人,我心甚喜,这几天都陪你。”
“陪我?难道不是等天津卫?”福喜打探消息的手段一流,裴矩早知二百零一名天津卫来到后又离开的事。
不必猜测,必是找那上百车贡品去了。
谢珊珊握着他的手,“一边玩一边等,时间都给你。”
一等就是三日。
最先回来的是张伯禽。
禀报指挥使后,处理了二十一车贡品和行李物品。
“正如嘉国公所言,倭刀倭缎苏木漆器同扇子等不过就卖了三四百两银子,倭珠虽贵,但珠围不大,且每挂不过十八粒,并非全是白珠,亦有黑珠青珠,每挂便宜三成,一千挂倭珠正好都装在同一辆车,共得三十万两银子。”在倭国,本钱估计就几万两。
张伯禽清楚得很。
谢珊珊问道:“那二十一车共计得银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