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刚进来就听到这句话,“是,老奴遵旨。”
谢珊珊瞪大眼,抗议道:“陛下,进献黄金白银的是微臣,为什么得赏的是宁国公?”
“朕不是说了吗?你爹生你有功。”天佑帝认为自己理应论功行赏,“不过你功劳更大,正好江南进上之物中有一架十二花神的紫檀雕刻玻璃炕屏,你带回去。”
谢珊珊噘嘴,“炕屏与玉如意,孰轻孰重?”
天佑帝连忙道:“当然是炕屏,紫檀镂雕十二扇,又大又重。”
谢珊珊问的是价格,他回的是重量。
“陛下就是偏心宁国公。”谢珊珊瞥了谢峰一眼,“微臣伤心欲绝,微臣告退。”
遂掩面泪奔。
天佑帝傻了眼,“是不是朕做得太过分了?”
“没有。”谢峰回答得格外迅速,面不改色,“她定是和裴矩相约有时,不然早留在宫里跟陛下一起享用御膳了。”
他还能不了解自己的女儿?
天佑帝松了口气,接着吩咐张玉:“打发人跟御膳房说一声,做几道珊珊爱吃的大菜送到宁国公府赏与她和裴卿家,再查收珊珊带来的金子银子,妥善安置押送金银的天津卫。”
张玉恭敬应是。
嘉国公每次进宫,他都得比平时忙碌。
张玉笑眯眯地派人到御膳房传话,笑眯眯地带人把金银登记入库,笑眯眯地安排天津卫歇息吃饭,另外打赏。
后者是他自己掏的,他有钱。
不多,每人五两。
数十名天津卫欢天喜地,果然没白来。
谢珊珊回到家,换上衣服,到客院找裴矩,顺势见见金莲才。
“金老,多日不见,甚是想念。”谢珊珊热情似火,“等我母亲诞下弟弟,您老同我们一起出趟远门,如何?”
金莲才抱着手炉,“去倭国打家劫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