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莲才年迈,裴矩脾胃弱,二人都是浅尝即止,唯有谢珊珊吃得眉开眼笑,大呼痛快。
谢峰喝得酩酊大醉。
他高兴。
不负祖宗期许,总算有了嫡子。
此子的出生,不仅昭示宁国公府后继有人,更绝了两个庶子的心思。
谢峰虽然在衣食住行以及教导上对嫡庶一视同仁,但心里还是认为嫡出血脉更尊贵,身兼父母所长,非庶出可比。
谢珊珊嘀咕道:“重男轻女到如此地步,也是少见。”
“比比皆是。”世人向来如此,金莲才司空见惯,“重女轻男者才是寥寥无几,便是重女轻男,那也是家里不缺男儿承继香火,因为女儿稀少才凸显珍贵。真没有儿子,你看他们会不会重女轻男,恐怕比你爹还急。”
谢峰至少还有两个庶子。
谢珊珊叹息道:“老金总是一针见血。”
金莲才哈哈一笑,“若不是我命苦,遇见了你这个天魔星,现今还在朝堂上挥斥方遒。”
“遇见我是您老的福气,怎能说是命苦?”谢珊珊可不同意他的说法。
金莲才不与她争辩,叫上裴矩,道:“咱们回去。”
裴矩含笑应允。
“珊珊,明日见。”省得她又乱跑。
谢珊珊答应得干脆,“我明日进宫,定会相见。”
留下来安排丫鬟扶着谢峰上炕,叮嘱几句,谢珊珊回到西院则吩咐钱嬷嬷等人提前打点行李物品,“我准备出京。”
钱嬷嬷忙问带谁随行。
谢珊珊莞尔,“不带丫鬟,只带女卫。”
众丫鬟大失所望。
钱嬷嬷瞅了她们几眼,道:“国公爷是去办大事,带你们岂不累赘?你们跟着我在家把国公爷的院子看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