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再看礼单,虽不如陈李两家所赠,但亦颇为丰厚,不乏珠宝玉翠等珍稀名贵之物,忙叫来凌霄紫苏,登记造册。
谢峰晚间回来得知,并未放在心上,次日跟天佑帝说了一声。
天佑帝抬手摸了摸胡子,“朕允许珊珊奉旨收礼,爱卿不必事无巨细地告诉朕。”
谢峰眼尖,“陛下戴的什么钻石?”
不是红钻,他没见过。
天佑帝伸手向他展示自己的新戒指,“珊珊说是橙钻,爱卿没有吗?”
“微臣没有。”谢峰嫉妒不已。
天佑帝得意地道:“朕就差一颗绿钻了,除非珊珊还有别的彩钻。”
谢峰决定不替他要了。
谢珊珊最好是永远不给。
天佑帝尚不知自己此时痛失一颗忠心,还坐在炕上炫耀自己的橙钻戒指,“珊珊上次只有一条船便带来五百多车金银财宝,这回是十条船出海,会不会带来五千车?”
他满脸向往。
谢峰泼他冷水,“珊珊已得手过一次,若倭国有所防范,未必能得手第二次。”
天佑帝反驳道:“朕可是给珊珊此次出海的宝船配备了大炮火器,以珊珊的本事,定能让朕如愿。”
谢峰道:“大炮火器增加负重,去的人手又多,一船未必能装五百车金银财宝。”
天佑帝顿时傻了眼。
谢珊珊是当天抵达天津后才知道。
她随身带着尚方宝剑和天佑帝谕旨,早有预备的天津卫立即点派张伯禽以及上千名下属与谢珊珊会合,同登宝船。
船上不仅配备了大炮和火器,食材、清水等用品皆已齐备。
除此之外,天津水师奉旨挑选出三百名精锐之士,每船三十人,极有出海巡逻的经验,擅用大炮,协助谢珊珊在海上作战。
谢珊珊很干脆的与天津卫和天津水师交接,下午便扬帆出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