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牢里,他受了不小的惊吓,身上也有伤,合家上下对谢珊珊敢怒不敢言。
谢珊珊在家时,谢老太即使知道谢峰回京也不敢登门,直到谢珊珊离开京城,她立刻张罗女儿和孙子孙女与谢峰见面一事。
谁知,往宁国公府递了几回帖子,皆不曾得到回应。
眼瞅着严寒已至,院小屋陋,也无地龙火墙,平时只得仰仗大炕取暖,便是买炭,也买不到红罗炭银骨炭,谢老太实在忍受不了,便吩咐王宝志务必把谢峰请到家里,让他看看自己妻子女儿对自己这位长辈干了什么混账事!
谢峰听了王宝志的话,轻嗤一声,“吾日日早出晚归,没时间拜访姑母,年关将至,尔等还是从哪里来便回哪里去。”
又不是没家没业。
表弟虽然无能,至今一事无成,但守住家业是没问题的。
他自小便有几分羞耻心,极少跟着谢老太胡闹,谢峰对他观感还不错。
王宝志急了,“祖母思念伯父,却因年迈而不便出门,这才吩咐侄儿前来邀请伯父,伯父若不去,岂不是让祖母伤心?”
谢峰不以为意,“放心,依你祖母的性子可不至于伤心到食不下咽。”
王宝志顿时语塞。
眼见谢峰不为所动,他仍不肯放弃,“实是祖母有事相求,请伯父拨冗一见。”
“没空。”谢峰拒绝得干脆,“尔等衣食无忧,我儿出资给尔等赁房已是用了心,尔等莫要太过贪得无厌。”
即使谢老太不为谢峰和谢珊珊所喜,那也是从宁国公府出去的,旁人不会落井下石。
王宝志心惊于谢峰的冷酷无情。
“伯父!”难道此行真的要功败垂成?
谢峰冷眼俯视,“汝若有时间,不如好好在家读书,别因为进了京就异想天开,顺道把我的话传达到姑母面前:我可不是祖父祖母对她处处纵容,尔等想在京师安稳度日就别把主意打到我谢家人的头上。”
他知道谢老太想干什么。
无非是想和宁国公府亲上加亲。
在谢珊珊跟前讨不了好,可还有未曾定亲的谢珍珍和谢瑜谢珩。
但谢峰万万没想到,自己也在谢老太觊觎的名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