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呀,互相伤害呀!
谢峰不甘示弱,“你不给我绿钻,甭想穿上金龙服,就算陛下将来有心赐你,我也一定横加阻拦,声称你年岁太小,受之有愧。”
“你才受之有愧!”谢珊珊不信自己招来那么多财富都换不来一件金龙服。
十船金银财宝尚未进京,就是个机会。
陆知微扶着谢珍珍的手过来打圆场,含笑道:“两位国公爷,族长那边都等着祭祖,你们爷俩就不要在家里拌嘴了。”
她月子里养得好,身形丰满了些,此时面如满月,眼若秋水,穿着诰命服饰,愈加显得雍容华贵,端庄大方。
“看在母亲的面子上我就先饶了父亲,明儿再仔细算账。”谢珊珊伸手搀了陆知微一把,“七妹妹,我们走。”
不理谢峰了。
碍眼。
谢瑜谢珩均在江南未归,谢玳玳仍被禁足,老三未满百日,连名字都没取,他们家参与祭祖的就四口人。
谢家大宅早已张灯结彩,老族长率领全族男女老幼齐聚在大门口迎接。
远远看到谢峰与谢珊珊骑马而来,谢氏老族长满脸光彩,只觉得自己到九泉之下也能给列祖列宗一个交代。
一门双公,满朝当中谁家有这般富贵?
“真真是光宗耀祖呀!今儿祭祖,列祖列宗们一定欢喜无限。”谢族长感叹一声,脚步蹒跚地率众上前行礼。
谢珊珊抢先跳下马,伸手扶他,“您是长辈,不必多礼,我可不是处处讲究繁文缛节处处提及长幼有序的人。”
随口就诋毁谢峰。
随后下马的谢峰吹胡子瞪眼。
谢族长不知宫里发生的事情,笑道:“嘉国公宽厚,但礼不可废。”
谢珊珊目光转了转,发现二叔谢岭神色略显憔悴,三叔谢峻一如平常,二婶三婶还和去年一样,各按品级大妆。
她过去向族长夫人并其余女性长辈问好。
谢二婶借着上来与陆知微说话的机会跟她低声道:“珊珊,若你二叔今儿有求于你,你什么都别答应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