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二婶心里则乐开了花。
前些年住在宁国公府里,仗着婆母,赵碧荷在自己院中可是张狂得很,偏偏因为是婆母之赐,自己不好与她计较。
谢二叔还想再问究竟,见谢峰已然转开话题,只得暂且作罢。
谢珊珊摸着下巴,眼珠子转来转去。
因为这件事坏了气氛,大家略坐片刻就散了,各归各家。
谢二叔带妻小走得垂头丧气。
谢珊珊骑马与谢峰并骑,只落后一个马头,直接问道:“爹,赵姨娘究竟犯了什么罪?连个结果都没出来。”
是关乎朝廷?
还是后宅阴私?
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,都是老国公和老国公夫人治家不严。
谢峰袭爵后才是一家之主。
可怜,年过不惑才当上掌权人,而自己十六岁就是一家之主了。
不愧是拍死前浪的后浪。
“过完年再说。”谢峰不希望此事扰了大家的兴头。
谢珊珊撇了撇嘴,“越是遮遮掩掩越是说明此事非同小可。”
谢峰心中一叹,“先别打听。”
他头疼。
真不知道该怎么向赵晴交代。
谢珊珊决定不听他的。
回到宁国公府,她借更衣之机悄悄找到李富,“李奶伯,二叔家的赵姨娘被抓了,二叔今天求到我面前,我不知究竟,不敢应承,我爹让我来问你,说你知道内情。”
李富啊了一声,“国公爷没说?”